的,他们还是可以这样坐在一起烤羊肉,还是可以嘻嘻哈哈地拍照,好像其中一方动了分开的心思并没有让他们之间产生裂痕。
杨糕似乎渐渐能明白了,这就是姐要的成熟吗?这样就看起来不像个小孩子了吗?这样给人的感觉就没那么肆无忌惮了吗?
但是姐,这样真的好委屈啊。
就这个羊足足烤了三小时还多,陈睦几次说要先切一小块下来尝尝咸淡,都被杨糕拒绝了,问就是没熟。
陈睦说没熟也没事,牛排她都吃三分熟的,杨糕说牛可以,羊不行,羊肉没全熟吃了容易感染寄生虫。
于是硬是守着一头香喷喷的烤全羊咽了三小时口水,仿佛是什么很香的酷刑。
后来杨爸忙完了别的活赶过来,立马添炭添柴,把火生得更旺了,烤羊进程也在专家的介入下继续加速。
陈睦这才从砖头高的小板凳上起身:“喔,还是您熟练,这架势一看就不一样了……嘶——”
坐久了腰疼。
杨爸还没反应过来,杨糕就已经一个箭步过去:“很疼吗?这儿?”
陈睦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:“对,就上次我跟你说那地方……”
眼瞅着自己儿子的手都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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