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杨糕,他躺在床上心脏怦怦跳了有十几分钟——他不着寸缕地躺在这儿,身上就盖了层被子,那边大门大敞着,睡了他的女人和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在外面吵得……走廊里好几间都开门看是怎么回事了。
莫名有种徐来能冲进来掀了被子把他拖出去的感觉。
但是当然没有。
直到陈睦回来他还没缓过劲儿来,只听陈睦砰得把门一关,还指着隔壁的墙骂了声:“什么玩意儿啊,就是犯贱!”
杨糕赶紧把她拉过去安抚:“好了好了,消消气,不是已经解决了吗……而且也没耽误什么……”
他这么一说,陈睦还真消停了不少,因为这次她也酣畅淋漓——她本人倒是没受什么影响,只是杨糕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紧张,一紧张就敏感,光看着他花枝乱颤的模样都够陈睦喝一壶,更别说他确实坚持到最后了。
她把枕头捡回来放好,重新靠到床头去,杨糕便依偎过来。
他心跳声还是好大,脸也还红着,陈睦滔天的怒火已然变成了另一种情愫。
她眉眼微微向下,托起他的下巴问一声:“爽吗?”
“……是最爽的一次。”
于是被子一扯,又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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