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没,尹祝南辞官了!”
“啊,怎得这般突然?可是有什么内情?”
“听说是太后寿辰那日,他喝多了不慎磕伤了脑袋,好几日都起不来床,看了好些大夫,吃了好些药都不见起sE,落了病根难当大任所以主动请辞了。”
“啊,那是真可惜了,以尹祝南的本事,官拜一品那是早晚的事。”
两个旅人激烈探讨着,如同他们就是当事人一般,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凌妍儿便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似若有所思,一动不动只定定垂眸看着杯中的绿茶,直至茶汤变冷变浊,凌妍儿心中不知因何生了几分冲动,想去看一看那莫名牵动了她心绪的尹祝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