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男人动作娴熟的一脚踹在门框上,嘴角的笑意轻蔑又恶劣:
“别来无恙啊,诸位长老?哟,丁长老,这么急匆匆的这是打算去哪啊?”
胡长老见状猛的转过身,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黑曜: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黑曜还没说话,从后门进来的年轻男人嗤笑了声,他大摇大摆的走进来:
“什么意思?胡长老啊胡长老,我们什么意思你能不知道?你干了什么好事,难道还需要我一件件列出来?”
“银斯坦,”胡长老眉头狠狠往下一压,“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
银斯坦无所谓的耸耸肩,下一瞬将手里的束缚手铐铐在胡长老身上,不顾他惊愕的眼神直接将人按到地上,视线懒洋洋的扫向他身后几个如临大敌的长老,又拿出一副手铐上下来回抛掷:
“别急,一个一个慢慢来,见者有份。”
一旁的吴长老脸色一沉,直接动了手,她手掌向上一抬,屋内所有的液体全部悬空,化成针尖状指向侦查部的众人。
手铐被抓握在手里,银斯坦动作一顿,嘴角散漫的笑意收起,他眼神凌厉的像锋利的刀尖刺破吴长老的心房:
“怎么,这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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