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太高贵,看她犹如看蝼蚁。
她的能力,不够惊艳他;
她的皮囊,他也没有多看一眼,但凡靳斯年流露丁点男人看女人的神态,棠妹儿都觉得自己尚有一丝价值。
可无奈,靳斯年是温良君子,皎皎如月。
他离开后,棠妹儿坐在沙发上,这一刻迎来真正的颓然。
——
棠妹儿住的是老式唐楼,楼梯又窄又陡。
靳斯年下来时,需要低头,才能不撞到灯箱招牌。
笋盘一样的男人,出现在庙街,不等站街女缠上去,司机已经先一步拉开车门。
后座放着刚出炉的点心,香浓的忌廉奶油味充斥车内。
靳斯年撇了一眼,跨步上车。
待车子缓缓上路,许冠华从副驾探出头来,说:“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,靳生何必亲自出面,派我上去,一样摸她的底。”
靳斯年看向车外,语气平淡:“老爷子感兴趣的人,我当然要重视。”
许冠华明白,如果不是下午那通电话,老爷子亲自打来询问,棠妹儿这种寂寂无名小律师,就算赢了佑少的官司,也不可能入靳斯年的眼。
“那靳生觉得她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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