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我呢,你要是不搞我,我又怎么会搞你呢?”
“靳佑之,是你做错事。”
“不对,是你的错,跟错人,做错事。”
夺命时刻,怎么会有人像小孩子一样吵架。
棠妹儿稳住心神,“佑少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安排一个心理医生,可以把你包装成情种,可以挽回你和公司的名誉……真的是为你好!”
“是吗?”靳佑之哂笑,“宝贝,你为我好的方式,真的好特别……不如换你来二十四小时监视我,我们同吃同睡,可以深入交流。”
“靳佑之,你好无耻。”
“为了讨好我哥,就来陷害我,宝贝,倒底我们谁比较无耻?”
靳佑之再次用力。
棠妹儿仰头,疼痛来自缺氧后的肺,她用力呼吸,分不清酸苦的气息,是空气里腐败的垃圾味,还是绝望本身。
细密的汗,涌向身体每一个毛孔,手指发凉发颤,痛感正在流失之际——
“放开她,佑之。”
这一声犹如无形剪刀,棠妹儿只觉勃颈上的力道骤然一松,双脚落地,本能支配,便是逃跑。
棠妹儿奔向巷口,昏黄的光投射在地上,靳斯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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