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呢?”靳斯年一手撑在棠妹儿身旁,一手拎着纸页,在棠妹儿面前晃了一下,看都没看,丢在纸篓里。
“我现在单身了,你还有什么疑虑?”
棠妹儿僵在原地,“我不懂靳生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身后压力骤然一松,靳斯年离开,耳边的声音渐渐飘远。
“意思是,既然想上位,就要有个想上位的样子,瞻前顾后,处处避嫌,看起来有道德有底线,但其实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这应该不是你的个性吧。”
棠妹儿转身,站在阴影里,抬眸去看。
靳斯年坐进沙发,回以慵懒目光。
“你说‘跟我’,到底什么叫跟,你真的不懂?”
“靳生我——”
“mia。”靳斯年大马金刀□□,视线先向下,再看她,“过来,做给我看。”
第9章慈善家goodm,g……
mia是一根绳,谁起名,谁就是牵绳的人。
靳斯年唤她过来,她便过来,好像牵线木偶,又好像吃了什么有毒的菌子。
棠妹儿记得,从前家里后山上,那种菌子很多,吃不死人,但会头晕,出现幻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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