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。”
靳斯年接过来,文件只是拿在手里,没有翻开,“他们要多少。”
“如果提高补偿金额的话,我们的预算会多出……八千万。”
文件撂在扶手上。
靳斯年一个字都没说,可棠妹儿还是感受到某种压力。
老板就是老板,身份是天堑,他说她便要听,他沉默她就要更沉默。
棠妹儿噤声。
过了片刻,靳斯年拨腕,看了一眼表,“到晚餐时间了,你今晚有什么安排?”
这话太明显了。
简直就是对着答案在考试,能不能得分,就看你想不想。
棠妹儿说:“没有安排。”
靳斯年又问她,“吃日料怎么样?”
棠妹儿没吃过日料。
那种叫不上名的鱼,和昂贵到咋舌的价格,根本不属于她的世界。
从前生活在大山,马铃薯都是稀有,后来登陆红港,棠妹儿吃过陈寡婶的炒粉,便已惊艳。
当时棠妹儿就觉得,炒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。
但,餐厅有时卖的不是食物。
身着和服的侍女,在前方引路,棠妹儿跟在靳斯年身后,路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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