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乎是提醒对方,那件事她没忘。
许冠华毫不介意,更没有回避的意思,“前天的事,是手下的人不懂礼貌,我打也打过了,骂也骂过了,现在来给棠大状赔罪……逼棠大状喝那杯酒,是我该死。”
她刚见过靳斯年,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,这才几个小时过去,许冠华收到风声,马上就来认错。
该说这人能屈能伸呢,还是说他反复小人?
反正不好惹。
棠妹儿指尖走过杯沿,笑了一声,“许总客气,你叫手下照顾我的朋友,是我该谢许总大度,怎么能让许总道歉呢。”
许冠华摆摆手,“我和棠大状是朋友,棠大状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嘛,大家不分你我。”
棠妹儿:“是呢,大家同事一场,以后还要为靳生做事,即使那天有误会,也都过去了。”
“是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过去了过去了。”
友谊来源于制衡。
今日你好我好大家好,不过是你吃不掉我,我也弄不死你。
……
转天,棠妹儿带着人,去宏通洽谈。
约好的上午十点,宏通老板赵士程迟迟没露面,是一个姓李的副总出来接待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