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“嗯”了声,没再接话,二十五岁要看和谁比,与三十出头靳生放一起,她当然算年纪小。
可这话棠妹儿不敢说,她过去挽上靳斯年手臂,求和般微笑:“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去澳门?”
靳斯年瞥她一眼,“现在上楼顶。”
“楼顶?”
棠妹儿和露西在楼顶吃午餐,来过这么多次,却从来没注意到,原来这里最高处是直升机的停机坪。
坐直升机过海,这样的体验还是第一次。
螺旋桨轰鸣,气流搅动,随着高度拉起,能看到夜晚的维港,灯光洒满海湾,宛若星河,奢靡与浮华交织,整个红港,像一场不曾落幕的盛大梦境。
棠妹儿望着窗外,肩膀微颤,充满新奇与恐惧。
身后靳斯年看她一眼,“你怕高,还是怕冷?”
风噪太大,咫尺距离,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,棠妹儿回头,不自觉提高音量。
“怕高,我站在高处会腿软。”
靳斯年伸手,将人揽进怀里,十成十的保护姿态。
男人怀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,体温隔着衬衣传导过来,棠妹儿裹紧披肩,除了要对抗恐高症,还要对抗这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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