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是还不够宠你么,不知道感恩就算了,反而更怕我,mia,你的良心呢。”
——
昭明园的山下,有一处礼堂,一半用来做水陆道场,另一半用来招待宾客。
追思会上,64人的菩萨班席地而坐,已经吟诵三天三夜,嗡嗡嗡的声音,像锥子一样往脑袋里钻。
棠妹儿不理解《地藏经》的高深,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可惜,宾客络绎不绝,她必须要在门口站迎。
不止是棠妹儿,鬼神面前,管你是新加坡拿督,还是港府一哥,此刻人人肃穆,无不在灵位前折腰。
在权力之巅的人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不畏生者,只畏死者。
拇指粗的檀香,插满香案,烟火缭绕中,有种虚无缥缈的庄严感。
棠妹儿偶尔望过去,家属答礼席上,靳斯年和靳佑之并肩而立,两人气质样貌差很远,唯独一身黑衣,穿出了同样的萧杀之感。
令他们弯腰而拜的,究竟是对逝去亲人的缅怀,还是靳姓背后巨大的权势,棠妹儿也说不清楚。
忙碌一整天,宾客终于散去,此刻比晚饭的时间还要晚一些,老爷子水米未进,靳斯年吩咐棠妹儿去找点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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