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垂暮老人心里还是挂念他的冒牌女儿的。
马会身处闹市,占地面积很大,棠妹儿穿过赛场,来到后面的训练场,正好看见靳斯年骑在马上。
炽白的户外大灯映照着,傍晚磅礴。
残阳挂在沙场上,粉蓝的一片天空,是靳斯年纵马的背景色。
通体雪白的的马,随风滚动如雪。
靳斯年在马上,一袭黑衣黑裤黑靴,有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,昭然的掌控力,像劈开夜色的刃,透着锋芒。
他微微附身,压下阻力,秋夜的风,灌满衬衣,鼓动得人心浮躁。
棠妹儿忍不住想起茶水间里的议论,关于靳斯年私生子的身份,她其实已经猜到了,但其中细节,还是今天才听说。
也不知熬过了多少艰辛岁月,靳斯年才有如今意气风发,她看他犹如看自己。
莫名地心疼。
棠妹儿在场边看了一会儿,不曾挪开眼。
很快,靳斯年也发现了她,修长双腿轻夹马腹,转眼就到场边。
翻身下马,水勒和马鞭交给马童。
“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?有话不能等到明天说?”靳斯年走在前面,边走边脱掉黑色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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