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眼前。
早起忘记关窗,夜风钻入带动室内叵测的空气。
一股新鲜的凉意,一寸一寸抚过她的脊背,是皮带,还是风,棠妹儿也说不清楚,直到它划向末尾处,骤然离开,然后带着劲力落下来。
响了一声,紧接着又响第二声。
棠妹儿来不及反应,辛辣的痛感,火速占领大脑。
靳斯年友善的提醒她,“mia,打你只为让你快乐,不是让你痛苦,别赌气,你知道怎么让我停下来。”
哀求放过?
承诺不再犯?
还是,为订婚宴上的贺词而道歉?
棠妹儿咬紧牙,哪怕完全被控制的感受,如同缜密的网,将她困住,她也不想做那个先开口的人。
刑罚还在继续,一下接一下,每两三个中间,靳斯年还会停一会儿,温热的大掌覆上,轻柔地按,帮她疏散痛意。
棠妹儿不怕疼,她怕的是严酷中些许温柔,靳斯年稍微流露,就险些让她哽出声。
她下意识咬紧牙。又过许久,随着对峙拉长,惩罚似乎也失去了意义。
皮带扔到床上,靳斯年最后一次帮她揉,仍旧不失耐心。
他屈指勾走碍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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