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触及她的过去、原本已经淡忘的过去,在脑海里死灰复燃,层层剥落后,殷红的部分,慢慢变得清晰而狰狞。
——
周一早起去上班,露西的工位果然是空的。
她一整天都没来上班。
棠妹儿去行政部问了,人家请假的手续是齐全的,大概露西真的被自己气到了,连请假都不经过棠妹儿这个顶头上司。
快下班时,棠妹儿又给陈芝俊打过电话,陈芝俊着急出摊,只说,没事。
“她一整个周末都是正常的,就是话少了一点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棠妹儿略略放心。
露西那边不搭理她,另一边靳斯年也很忙,他这次出差时间持续了一个多礼拜,因为两地时差,他们连电话都很少打。
棠妹儿这个最不怕寂寞的人,一连失去两个能说话的人,忽然有点不适应。
于是,又逢周末,她去市场买了一盆兰花。
之前她答应帮靳斯年选一盆的,正好赶在他出差回来前,棠妹儿把花送到办公室。
能够俯瞰半座城的落地窗前,那一盆灿烂如瀑的文心兰,看着身价都不同了呢,棠妹儿坐在大班椅上欣赏了好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