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这会儿走远了一些就抱怨:“姜汤那事儿多轻巧,只吩咐一声就成了,还能得个好名声,谁喝了那姜汤不得夸宋氏一句良善?可轮到我了,就成了做煤球了,眼看这冬天都快过去了,还能做多少煤球啊?”
耿文华就不太认同:“虽说冬天快过去了,可这煤球是一年到头都在用的,怎么就会少做了呢?府里有多少煤炭,你只管往全部煤炭都用了做,做出来就堆放在那里,暂且用不了的也不会放坏了,日后这煤球的事儿都是你的,一年年的,都从你手里过,这怎么不算正经差事呢?”
一年就算只能一百两,那也算是白白捡来的啊。你只在屋子里坐着,谁会平白无故给你一百两银子?
钮祜禄氏顿时拍胸口:“你这样一说,我忽然感觉好受许多。”
耿文华嘴角抽了抽:“你好受就行了,再者,这话你对我说说即可,你若是在别人面前胡说,福晋说不定以为你是对她不满呢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?”
钮祜禄氏以前还会拍拍自己嘴巴
说自己的不对,现在连这个都懒得做了:“你不说出去,别人如何知道呢?”
“倒是我的错了?”无语了片刻,耿文华就给她一个白眼:“我是不会说,但你如何知道咱们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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