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一个庶福晋?
所以她很想得开,就是心里有些不舒坦而已。
耿文华就笑道:“福晋现下忙着这个事儿,怕是府里的庶务,就要有些分不开身了,再者呢,我这里还有个事儿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钮祜禄氏就瞪大了眼睛:“难不成你还能劝说福晋,让福晋将这管家的事儿交给我不成?你怕是发烧了吧?”
说着还伸手摸一摸耿文华脑袋,福晋虽然性子好,对耿文华也宽和,但要说福晋听耿文华的安排,那简直就是开玩笑了。
耿文华赶紧摆手: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自有别的法子。再者,你听我说完,指不定你还想做点儿别的事情呢?就纺线的事儿,现下羊毛线颜色实在是太单调,我有法子作出别的颜色来,咱们试一试染色的事儿?”
钮祜禄氏疑惑的看她:“用染布的法子不行吗?”
“不行的,材质不同,布料能用的颜料,羊毛不一定能用。布料不能用的,羊毛不一定不能用。”耿文华笑着说到,钮祜禄氏沉默,过片刻,摇头:“这些事儿,我从不曾做过,怕是会耽误你的事儿。倒是管家理事,我还略有些经验,我在闺中的时候是学过的。”
这也就是做出来选择了,但其实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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