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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戏也不是说都来,谁有空谁来。像是李氏,偶尔要给弘时做衣服鞋袜,两三天才来一次。像是年氏,人家不爱凑热闹,就喜欢自己看书自己弄个诗词文章什么的,人家也就头一天来一次,之后就不再来了。
钮祜禄氏也有事情做啊,下半年,年节多,瓜子生意是最好做的。她呢,现下有扩大生意的想法,做整个干货生意,所以也忙的很,两三天来一次。
唯独耿文华,只要天气好,一天不落,天天到场——光看书也费神啊,这个季节,坐在亭子里,太阳晒着,小风吹着,瓜子吃着,将脑袋放空,想听的时候听一句,不想听的时候就当是个背景乐,这日子过的多有滋味啊。
就一点儿不好,一个月下来,晒黑了许多,就算是秋天,那初秋的太阳,也照旧是有杀伤力的。
耿文华原先没太留意,但后来洗澡的时候一对比,就发现有些明显了——脖子和肚子,那就是两个颜色,分层了。
她沉默半天,问知春:“那些胭脂水粉里,可有什么防晒的效果比较好?”
知春也不知道啊,防晒还需得用胭脂水粉吗?天儿热了,谁出门啊?不都是躲在屋子里的吗?要是非得出门,不能带个斗笠面纱吗?谁跟您一样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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