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也没多问,只让嬷嬷送来了些黄芪,有补气的作用。
耿文华第二天就退烧了,但身上还是有些懒散的。
钮祜禄氏又来探望她,有些松口气的样子:“昨儿就想来看你,但想着你病着,估计也没空招呼我,这才没来。该不会是我昨儿说的话,将你给气着了吧?”
耿文华都有些忍不住想笑:“我岂是那等气量狭小之人?是因着着凉了,大夫说这几天天气乍寒乍暖,一时没提防,这才寒气入体,养两天也就好了,你并不用担心。”
钮祜禄氏叹口气,想说点儿什么,但终归是没说出口。
她不说,耿文华自然也不会问。
这转眼也就到了二月底,天气越发的暖和起来。这时候呢,庄子上的纺织厂就开始盈利了,还不是那种缓慢的,细水长流的,若是忽然爆发了一个高点。
其实这也是可以预估到的,因为之前积攒的布料都现在,总算是开始大批量的售卖。
整个京城都知道,新开了两家布庄,布料十分便宜,比寻常同样质地重量的,要便宜三分之一的价钱呢。到了春天就是做衣服的季节,春天的衣服,夏天的衣服,秋天的,一年四季的衣服有三季可以在这会儿买。
就算是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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