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财大气粗的两人组,塞廖尔买下了飞机整整三排的座位,拉着迪克坐在了中间那排。
虽然坐下去的一瞬间身体还是僵了一下,但塞廖尔还是拍开了迪克从摸上去就没松开过的手,淡淡地说着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差不多是可以自由行动的程度了。
“等一会到了巴尔的摩,先给你买点退烧药和消炎药。”额头抵着塞廖尔的,迪克眉头微皱,“亲爱的你在低烧。”
“低烧?……其实我没什么感觉。”塞廖尔看着迪克近在咫尺的湛蓝色眼眸中,自己乌黑的瞳仁,突然向后退了一点。
“你还记得吗迪克,我之前说过的,想让你第一个知晓的一些事?”不像那时候的坚定又随意,塞廖尔轻啧了一声,墨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。
迪克很快就反应过来,有点促狭地反问:“你是指亲爱的说出‘三天’宣言的时候?”
“……”没想到迪克的关注点在这,塞廖尔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,“嗯,就是迪克说表白应该由你来说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那可算得上是有点尴尬的黑历史了。
满意地看到迪克不太自然的神情,想到接下来要说的,塞廖尔清了清嗓子,难得向来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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