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,塞廖尔才伸了个懒腰走向客房的浴室,乌黑的瞳孔此时比午夜还要暗沉。
或许是睡前回忆过过去的那些遭遇,再加上因为生病脑阔不太清醒,塞廖尔难得梦到了刚被托付给汉尼拔的事。
那时候汉尼拔用甜甜圈做饵问的问题他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了,想来那些问答里,就有汉尼拔横插一杠抢先教导他的原因吧。
浸了一层汗迹的衣衫尽数扔进了脏衣篓,打开花洒后落下温热的水滑过身体,洗去了让他不太舒服的汗液。
撩起紧贴在脸颊额头上的乌黑头发一把向后捋去,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没什么情绪的冷淡神情,在水的润泽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塞廖尔舒服地喟叹了一声,眼神不经意地向下一瞥,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、迪克昨晚的杰作。
淤青的指印、久久不消的吻痕、可见淤血的齿痕,任何一个人只消一打眼就能看出之前运动的有多激烈。水滑过臂弯那里一个又深又红的圆形牙印,看起来格外煽情。
又抹了一把脸,塞廖尔的手撑在布满了水雾的镜子旁,有点百无聊赖地看着水砸在小臂。
在溅起几点水珠的刹那,他突然灵光一闪,攸地直起了身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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