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运气还真好。”
“你一直都很好运。”意味不明地配合说了一句,汉尼拔仍旧淡淡地看着塞廖尔。
知道汉尼拔在等他继续说明,塞廖尔也不拖延,换了个闲适的姿态靠在椅背,休闲裤包裹的长腿翘起了二郎腿,刚要说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顿了顿:“你什么时候尝过我的血的?”
汉尼拔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,垂下眼眸没有直接回答:“已经得到结果了,具体的过程很重要吗?”
“过程当然重要,”塞廖尔的声音微沉,“我只是反应过来,你赶在托尼前争取到我抚养权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尝过我的血了?”
两个人对视着,没有人再说话,古怪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终于,汉尼拔撩起眼皮,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你的基因并没有增强你的身体机能。”
“力大如牛或者过目不忘什么的确实没有,如果不是能感知到你和杰森,我会以为‘基因’一直没有激发出来。”
塞廖尔歪了歪头,“这么说,是在我很小的时候?”
“那时候你应该还不到两岁。”回忆起当时的混乱情况,汉尼拔忍不住揉了揉额角,声音带着轻缓的无奈,“……你的父母和你相同,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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