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涌入脑海中的有关现实世界的记忆,才彻底压抑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“誉……誉砚……”
她好不容易止住了汹涌而出的眼泪,低声喊出了那个被她真正遗忘了的名字。
她满眼通红地看着还在安抚着她的护士,哑声开口。
“同我一辆车的……誉砚呢……?”
“他还没醒,还在观察中。”
“诶你别起身啊,你身上还有伤!”
温辞扶着病床上的护栏就要起身。
“我要去看看他……”
“诶不行不行,他在监护室里,你去了也看不到啊。”
“你现在的第一任务,是先将自己的伤养好了!”
护士按住了温辞还要继续起身的动作。
“你也躺了好几天了,你不能起这么急!”
温辞脑袋一阵眩晕,随即又被按倒在了病床上。
接着感到手背一凉,是护士给她挂起了输液管。
“别急别急,急也急不来。”
护士一边调节着输液速度,一边给温辞解释起现状。
“你同伴的情况还需要观察一下。”
“他的伤比你的稍微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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