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却刻意放缓速度,「上回是谁哭着说要再重些?嗯?」
谢晴呜咽着摇头,发丝在枕上铺散如墨。他确实贪恋这种近乎疼痛的佔有,当君不闻强硬地撑开他身体时,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总能逼出生理性的泪水,却也带来灭顶般的欢愉。
进入的过程漫长得折磨人。君不闻偏要一寸寸推进,看着那张清冷面容染上情动艷色,听那张总是出言讽刺的嘴吐出破碎呻吟。他掐着谢晴的腰猛烈衝撞起来,每次顶弄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黏腻声响。
「……太深了……」谢晴被顶得往枕头里陷,脚趾难耐地蜷缩,「慢些……啊!」
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。君不闻捞起他腰肢折得更深,犬齿廝磨着胸前红樱:「明明咬得这么紧……」感受到内壁剧烈绞缩,他低笑着加重力道,「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。」
谢晴再说不出完整句子,只馀呜咽与喘息。快感堆叠得太汹涌,他眼前炸开白芒,意识浮沉间唯能感受到君不闻滚烫的体温与强硬的佔有。后穴被摩擦得发烫发麻,先前那点痛楚早已化作酥麻痒意,顺着脊柱窜遍全身。
君不闻忽然将他翻过身,就着相连的姿势从背后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谢晴跪不稳,只得塌下腰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