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他竟觉得比起打他的脸,更让他生气的还是同样都是亲,凭什么死女人对杜容谦就是顺从、含羞带怯,对他却是连打带骂。
草!
“我们还有什么姿势没试过?在我床上时,身子都浪成什么样了,都被我喂了那么多次精液了,还跑去杜容谦那儿装纯?”
他眼神阴鸷,冷嘲道:“你那浪穴不是挺会夹男人肉棒吗?怎么就连一个亲吻都不会写了?嗯?那床戏会不会写?你倒说说要写什么姿势,我这里都能满足你!”
说着又要上前,庄际自己也困惑,这股无名怒火为何如此汹涌。
从前不亲她,是嫌弃,是疑心她不知和多少男人滚过床单,他才不屑亲她。
可看到杜容谦吻她,那冲天的妒火和莫名的较劲,便无法抑制地爆发了。
“不可理喻!”舒心忧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,一把将他推了个踉跄。
庄际后腰撞到桌子,疼得他眉头直蹙,嘴角却勾起,眼眸里盛满了疯狂的怒意,“呵……”
就在这时,庄际的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手机挂断,可没几秒铃声又固执地再次响起,他不耐烦地接通:“什么事,说。”
“庄总,出事了!我们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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