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矮上一截,可要当心贼人闯入啊。”
典史一愣,拱手道谢:“多谢愫愫姑娘告知,下官这就请人加高。”
典史心知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说起院墙的事,其后必定藏着什么。院墙是上月刚砌成的,按理说不该有问题。
说起来,当时在修筑院墙时还出过一桩怪事。他早先买的明明是一堵墙的青砖,担心修筑有损耗,还特意多买了二十块。
但不知为何,送过来的时候却少了五十块,只够砌大半堵墙。他去问,那瓦匠一口咬定他一块青砖都没有少。他原先是不愿意吃这哑巴亏,要去县衙告他的。但妻子说得饶人处且饶人,那人家中刚生了孩子,许是忙糊涂了。
听了这话,他便不再追究,是以他们家院墙便比周围邻居矮上一截。好在邻里都是好人,也从未失窃过,他也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难道这堵墙还有内情?莫非是藏了什么?典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他不等赵玄言出来,便告别愫愫,兀自骑马回了家。
愫愫倚在栏杆边,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隐。
远处是遍天的霞光,给万物染上瑰丽的金芒。一轮落日从浓云泄出,一瞬间仿若天光乍开。随着悠悠钟声而行的,除了行色匆匆的过客,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