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来月家找麻烦,有一次天黑,轿夫不慎滑了手,连人带轿摔进了山沟里,躺了一晚上不说,还差点断了腿。
方既黑着脸走了,月寻归笑着起身,见仆人在收拾茶盘,随口道:“阿江,今日沏的茶,是三年前的陈茶吧?”
阿江端着茶盘,朝茶杯里吐了口唾沫,不屑嗤道:“贱茶配贱人,想喝好茶,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第7章兰花
◎“大人。”
方既侧目看着地上跪着的人,不悦写在◎
“大人。”
方既侧目看着地上跪着的人,不悦写在脸上。
“为何迟迟不来信。”
“月家这一个月并未有大事发生,在下以为……”
“哼!”方既袖子一挥,厉声道:“难道月如琢离开月家还不算大事?”
他头低得更低,乞求道:“他只是厌烦读书,偷跑了出去,还请大人饶他一命。”
“你可怜他?”他冷笑一声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,“你可别忘了,当年是谁杀了你全家。”
“在下记得。”雨滴砸在他脸上,寒意使得声音沉重而沙哑。他双腿跪在山路上,脸几乎要贴进泥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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