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咄咄怪事!”
从巷头走到巷尾,妖物倒是一个都没有见到,愫愫只感觉到似乎有人看着她。若是做鬼的时候定早就发现了,人身到底不如鬼身,连反应都慢上几分。
走至河边,那感觉愈加清晰。每当她抬眼往四周看的时候,那抹视线总会恰到好处地消失。
愫愫摇摇头,怀疑是这几日思虑过多,脑海出了幻觉。亦或是今日起得太早,精神恍惚了。
唉,做人果真不如做鬼来得自在。报仇要藏着掖着不说,人还没鬼来得精神。做鬼的时候她每日都会随着沈缱一道鸡鸣起来,午夜才入寝。
鬼自是不必入睡的,只是她爱看着沈缱睡。
那是他唯一不设防的时候。
她站在观流水的时候,沈缱也在对岸看她。
柳叶抚石,清泉流响。
伊人独立于浩瀚春意之间,遏天际行云,衬繁花失色。
少女沿着河岸,缓缓地走。
沈缱在河对岸走得很慢,总是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,却在每次她的身影将要消失时不紧不慢地赶上,永远将她留在视线里。
春日的清晨,日光还未来得及驱散凉气,连呼吸都渗透着昨日寒露的料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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