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情皆有铁证,本该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但陛下仅批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罪名便了了事。
异常古怪。
尽管后来她死后数年一直在寻找,却始终未找到答案。
水患,失火,爹爹蒙受冤屈,她为讨清白入都城,这一桩桩一件件,就像是一张网,将她牢牢困在其中。不只是她,也不止是爹爹,还有沈缱……
所有人都是被操纵的棋子,总是不知不觉地受人摆布,受人利用,受人驱使……
背后的这股势力,就像是一杆巨大的秤,总是适如其分维持着朝堂的平衡。
精确到可怖。
上辈子她不知道沈缱是否和这股势力打过交道,但是这辈子,她必然逃不开,避不过。
愫愫一边想一边走,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包子铺的那条街。
今日不知为何,包子铺并未开张。刚刚还是薄雾,一入巷雾气浓郁成形,似乎伸手便能摸到一层冰凉的轻纱。
这周围实在静得过分。
惨白的丧幡于浓雾中若隐若现,脚底仿佛踩在棉花上,低头一看,纸钱纷纷撒落一地。
就在她低头瞬间,腰间束带一紧,愫愫想也未想就抓了上去。
那人似乎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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