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天不助人,情急之下她踩中散落的碎银,身子一滑一倾,扑通一声就跪在愫愫跟前。
“啊!”
愫愫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行此大礼。
不知是觉得丢脸,还是摔伤了腿,总之她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,一手掩着脸,一手把钱袋狠狠往前一扔。
她气呼呼道:“给你!”
愫愫接住。拿出钱袋里的玉佩,又重新抛给她。
“我只要这个。”
这小贼抱着钱袋子眨了眨眼,狐狸眼上上下下打量她,神色已由嗔怒转为困惑。
愫愫折回身,沿原路走回去。
她要的,从来只有这枚玉佩。
无静山长阶三千,玉佩声也随他响了三千次。她重新回到了过去,这枚本该随沈缱而长埋于无静山的玉佩,却也凭白无故随她一道回到了这里。
这枚玉佩是上辈子她及笄时沈缱送给她的,彼时她与他初次相似,他还只是爹爹门下的幕僚,还未成为那人的弟子。
譬如芝兰玉树,欲使其生于庭阶耳。
少年若昆山之玉,才华横溢,终非池中之物。他随那人云游而去,她留在朗州数年,后来为了替爹爹洗刷冤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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