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传来隐隐的哭声。
韦见愁: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?”
愫愫转过身,面色如常。
“是。”
这是陈元洲该得的。
上辈子他不仅替换了沈缱的考卷,还觊觎沈缱的人,害他自此落下伤寒的病根,每到冬日就咳血不止。
上辈子只打断了他的腿,简直太便宜他。
韦见愁仿佛看穿了什么,话中带笑:“你喜欢沈缱。”
愫愫并未回答这个问题,转而道:“沈缱是我的。”
韦见愁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皱眉道:“什么你的,沈缱是他自己的。”
“沈缱的命如今归我管。”
韦见愁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放狠话:“你做不了我的儿媳。”
愫愫双手抱肩,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当不了他父亲。”
韦见愁听到这话,立刻噤了声。对于沈缱,他这个父亲着实当得不称职。他行走江湖惯了,人世间的血缘于他而言是牵绊,于沈缱而言却是危机。
他半辈子与刀剑为伴,早已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,但沈缱不是习武之材,他若再与他待在一处,怕是要害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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