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拴了四条铁链,他一动,铁链便摩擦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愫愫抬头看向头顶的铜镜。
平滑的镜面上,倒映出一张扭曲的脸。
普天之下,能对着满墙金银财宝哭丧着脸的,他或许是头一个。
不愧是朗州第一金银漏之名。
洞中不分春秋,不辨日夜的又何止一人。
陈仲胥脑袋无力垂在一边,嘴里时不时呻吟出声。
“来人啊……来人啊……我要喝水,我要喝水……”
七日了,在这个晃得睁不开眼的地方已经待了七日了!他是爱赌,是爱钱,但谁禁得住头顶还有个铜镜明晃晃地照啊?!
他是人,又不是妖,要什么照妖镜!
天杀的,有朝一日等他出去,非要拆了这地道,填了这地宫不可!谁也拦不住他!
不过眼前,却有一件不得不为的事,暂且比这重要。
于是乎,他清清嗓子,又开始拖长声调有气无力地呻吟。
“来人啊,来人……我要喝水,我要喝水……”
脑袋一摇一晃,眼皮一开一合。今日送吃食的人已来过一趟,陈仲胥从没抱任何希望会有人再来。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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