蚣一般盘踞了半张脸,面如獠鬼,相貌之丑陋,足以止小儿夜啼。
“嚷嚷什么,找死?!”
众女子顿时噤了声。
愫愫藏在阴影中,又有众人在面前遮蔽着,暂且瞒住了那守卫的眼睛。她轻轻转过身,不出意外见到了不远处的人影。
陈仲胥静静靠在石墙边闭目养神,他似乎受了伤,额头还有些许残余的血迹。
昏迷前的那缕气息如幻似梦,飘渺无形,但她又的确察觉到了它的存在,不像是幻觉所致。
莫非这里还有旁人?
就在愫愫冥思苦想之际,那守卫却忽然走到了地牢门前。指着地牢上的大洞,厉声呵问。
“那是什么!”
打头的青衣女子侧过身,不露声色地挡住他的视线。
“方才的声音您也听见了,这破地方暗得很,伤了本姑娘的眼睛,我们正凿壁偷点儿光呢。怎么,大人您也想帮我们不成?”
她的语气十分玩世不恭,丝毫未有处于险境时的提心吊胆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这女子单是心境便远超旁人,愫愫不禁高看她一眼。
守卫闻言,脸色不大好看,但眼底警惕却渐渐淡了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