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,分不清是水迹还是酒渍。
“这两位姑娘想要些味道柔和些的不须归,你今日得闲,便为她们酿些吧。”
他将湿漉漉的手在破布上擦干,点头道:“知道了,外头还等着,你先去卖酒吧。”
声音虽粗哑,细听之下却蕴藏着细微的温柔。
女子笑了笑,很快离开。
男人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却一寸一寸黯淡。
便是躲得了一时又如何,有些事,躲不掉的,终究躲不掉。他死了无妨,来人世一遭不易,好歹这场不虚此生的梦,他也做过了。
他回头看着两人,宛如阔别已久的故人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伊葭:“你知道我们是谁?”
梁扶:“不知道,但我明白,你们来找我,是为了陈家的事。”
伊葭激动得几乎要一跃三尺:“你,你,你果然知道!”
梁扶平淡道:“我只知道我该知道的。”陈家行事谨慎,能不多说的,绝不透露半句。如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甚至不知这件禽兽不如的事,会是陈家所为。
不过,他如今又与禽兽何异。在黑暗里穿行太久,他甚至不知道哪个死亡更先来,哪个死亡更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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