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条性命?”
“这畜牲吃了陈弼几个不中用的手下,早已习惯了人的味道。如若吃不到人,月圆之夜便狂躁不安。这笼子太小,关不住他。吃不到人,他会冲破这间院子。”
“既然如此,陈弼为何养它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梁扶语气平平,“我只知道,这畜牲不是陈弼自己养的,而是替别人养的。我能告诉你的,只有这些。”
他递出一把刀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愫愫并未接过刀,抬头直视他的眼睛:“你手下这么多条人命,你难道不悔恨?”儿时她曾卧在爹爹膝上听他判案,无论多么作恶多端的人,在听到“按律当斩”这四字的时候,眼中都会泄露心底的想法。
后悔是最常有的情绪。有人悔恨自己罄竹难书的罪行,有人悔恨自己虚度的年华,甚至有人后悔自己为何会被抓住。
但他眼中却什么都没有,对他而言似乎连求死都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。
愫愫隐隐觉得他还有话藏着没有说,但观他神情,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。
“将刀收着吧,我不会杀人。”
“不。”梁扶固执地伸着手,“今晚我定要死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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