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听‘殿下’二字,他的心便开始狂跳不止。
“殿下依心中所想回答便是。”
小太子一番话平日里无人倾诉,在心中已憋了许久。好不容易遇到吐露的机会,岂有不说之理。
“孤讨厌荀家那群人,也讨厌方家和陆家,他们总在朝堂上为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来吵去,听得孤心烦。”
谢朝蕴又问:“谢家呢?”
小太子偷偷看了他一眼,声音小小地回道:“也讨厌。”
谢家虽不及这几家让他忍无可忍,但他们却无时无刻不在寻他错处,月末便写成奏疏呈给父皇,每月都害他被臭骂一顿。
真是可气!
不过,他对谢家人厌恶归厌恶,太傅却是例外。太傅虽不苟言笑,却从不背后论他是非,也不给父皇上奏疏。
谢朝蕴:“如若厌恶,便一视同仁地厌恶,不可厚此薄彼,畸轻畸重。帝王之道,在于制衡,圣上此话,教殿下的是做帝王的道理。而荀子所言,教的是殿下成为明君的道理。”
小太子捧着书,面露郑重。
谢朝蕴从东宫出来时,已是日薄西山。往日这时候,宫门都已闭紧。宫中禁卫无令不可给人擅自开宫门,但谢朝蕴显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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