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琢自己练功惫懒了。
少年心比天高,从不容旁人置喙。换作他日该气得拔剑了,但今日却不同。
月如琢静静看着她,眼底褪去了插科打诨时的轻怠疏懒,目光凝重而认真。
“如果我说,受伤的不是我,是沈缱呢?”
愫愫带着薛越带去了春风阁,将她交到薛韶手里。
没能陪她吃完汤粉,小姑娘好一阵伤心,但心知她有更为要紧的事,便也让她回去了。
月如琢在马车里,悄悄瞅了她一眼。
今天这话,他说了,应该没事吧?
从上次她去救沈缱来看,赵愫愫定是在乎他的,不然也不会刚出狼穴又入虎口,亲自去武陵山一趟。所有告诉她此事,乃是理所应当。
正当他在心里为自己找补之时,耳边便传来了问话。
“他是何时受伤,何人所伤,伤在何处?”
月如琢并未照着她的话回答,而是转提另一件事。
“在武陵山深处的险谷里,生长着一种蕙兰。传说是屈灵均当年所遇那株的遗脉,有补肺润气之效。这种蕙兰,一株便价值千金。”
愫愫不知他所言为何,便示意他继续说。
月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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