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含怒拂袖而去。
春风阁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薛韶安顿好来客,抬脚便上楼去找愫愫。
推开门,他灌了口冷茶泻火,恨恨道:“此人定是方怀之派来的。”
愫愫点头:“听这口音,应当是都城来的。”又带着北方的粳米,想来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。
“薛家这几日如何?”
薛韶脸色微沉,摇了摇头。
“家里的布坊关了几间,皆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。还有米店、酒坊……这新任太守一来便拿薛家开刀,摆明了是对我们怀恨在心。只有一时半会能撑得过去,若是一两年,怕是要……”
他叹口气,看向愫愫:“薛家有我和祖父撑着,暂且出不了大事。只是你,薛家就是死,也断不会送你去给那方怀之做妾的。”
“外祖可还好?”
“方才去太守府传话的人回来,祖父还生了一场大气。如今之际,只能将你送出朗州,先寻个地方待两三年,等风头过去,或是方怀之转任了再回来。”
薛韶平日里鲜有如此多话的时候,愫愫看在眼中,心底涌出阵阵暖流。
就算爹爹被贬去了儋州,在朗州城里,她也不是孤身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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