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还得多捅几刀,将他捅成筛子!”
另一人接话道:“我这几日还听说,上头本家查出来一个叛徒?”
那人一听,脸上怒气更甚。
“可不是!狼心狗肺的东西,月庄主待他如同亲儿子一般,他却在背后捅刀子。月庄主竟还只将他赶下梅庄,没要了他的命!”
一直默默喝酒的那船夫抬起头,说道:“那也同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扯不上干系……”
那人立刻拍桌而起,怒道:“怎就没干系了,当年那场大火你忘了,我可不敢忘!”
“行了行了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喝完酒,消消气,消消气……小二,再来一坛酒!”
……
愫愫收回眼,将碗中热汤递给沈缱。
“天要黑了,这几日便住在这客栈里吧。我去药铺里抓些药来,你们便留在这里。”
斯湫道:“姑娘,天色晚了,还是我去。”
“你和阿浮第一次来岳州,人生地不熟的,还是我去。”说着她便搁了碗。
客栈中人多暖和,一出门,便只觉寒风呼啸而来,刮得人彻骨生寒,汗毛倒立。
渡口多商贾往来,因而比别处繁华不少,一条长街纵贯南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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