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下大了。
不知不觉,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。
沈缱厌恶喝药,这是她上辈子就知道的事。有一次他生了风寒,无论月如琢如何劝说都不肯喝下一口,结果夜里病情加重,梦里迷迷糊糊念她的名字。
那时候她早就成了鬼,就算他叫也找不到办法给他喂药,只能默默看着他,直到月如琢发现了给他灌药才退了热。
愫愫知道他定会抗拒,因此在送药之前她还特意问侍女讨要了些蜜饯。但她还是未曾料到,沈缱会抗拒得如此彻底。
她端着碗,皱着眉:“都是那郎中开的药,为何我的就不能喝?”
“赵姑娘……”
愫愫目光一扫,沈缱察觉,立刻改口道:“阿愫……”
他默默抬眼,伸手将那药碗往前推了推:“其实……以前那郎中开的药,我也并未喝过。”
愫愫目光下移,停在他膝上,眸子里闪动着几分戏谑:“你倒是敢说。”
沈缱紧紧攥着手中的袖袍,捏出了深深的褶子。
“真的不喝?”愫愫盯着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脸,再次问了一遍。
对面人默默看着她,抗拒中带了些许无奈。
愫愫勾了勾唇,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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