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页书,自愫愫说第一句话后便再也未曾翻过一页。整日浸淫于圣人箴言中心如止水的少年,竟也会为了一句玩笑而神不守舍。
“对了!”月玲抓住她的手,“再过几日便是灯会,到时候岳州的人都会来看,赵姐姐你也来看吧!”
愫愫同意了。
沈缱的腿好了大半,也该出去走走了。
天色已晚,月玲虽心有不舍,但也不好多留,坐了半盏茶便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愫愫刚拿起兵器谱,便听到沈缱在唤她。
“阿愫。”
“嗯?”她看向他。
“下次……不可再说了。”
他可以不顾身份待在她身边,却不能不管旁人言语。流言伤人,于女子尤甚。更何况,她以后若是要嫁人……
沈缱敛下眼,忽然不愿再想下去。
愫愫随口道:“不过是玩笑之辞,你若不乐意听,我下次便不说了。”
只是玩笑之辞么……
沈缱眼底闪过隐隐的落寞。
冬日夜长,愫愫又向来浅眠,天边刚露出一丝光,愫愫便醒了。
门外有人敲门,她以为是沈缱,没想到却是月叔派人送来了爹爹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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