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,别说是奚邝,山谷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怪了,适才山坡上还看到有人在走动,怎这会儿都不见了?她心存了几分疑虑,但又顾念着奚邝的小命,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刚走几步,忽然一阵西风迎面吹来,湿润的水汽裹挟着浓浓的血腥味扑在她脸上,愫愫心道不妙,连忙向西而去。
她从未见过这般场面。
一簇一簇的血花在她眼前绽开,似春日里灼灼如妖火的红杜鹃,铺天盖地侵入她每一寸视线。剑光如练,迅疾如电,剑之所至,如蛟龙潜海,破水之势万夫难挡。
红得刺目,白得耀眼。
那些人还来不及说上半句话,脑袋就重重砸落在地。头颅瞪大着双眼,看着自己和同伴的死状,死不瞑目。
剑风骤起,凌冽剑锋自她眼前划过。她瞳孔一缩,奚邝剑锋一敛,最终偏离几寸割断了她一缕鬓发。
一缕断丝轻飘飘落于地面,浮在尚且温热的血泊上。
奚邝收剑入鞘,似叹息又似调笑,“不听为师的话,说了待在那儿不要动嘛……真不听话啊。”
他话说得轻松,神情也轻松。如若不是手里还提着那把带血的剑,她如何也不能将早晨还在同她抢鱼汤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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