愫一时哑然失语。连给钱都给不出去的情况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苍前给她安排的屋子正是她当年所住的那间,因为过去多年,墙壁比她记忆中的要斑驳许多,许久未曾住过人,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不太明显的陈腐气。指尖划过木桌,面上立时显出一道灰黑的印。
她轻车熟路地去井边打了水,简单擦拭一遍便躺了下去。晚上还有事要做,需得养精蓄锐。
人定时分,荀家灯火通明。朝中经营多年,早将这曾经以清廉著称的家族养得丰腴。单是那十步一盏的莲花鎏金铜烛台,便是一笔不菲的造价。
许是这些年亏心事做得太多,荀喻日夜噩梦缠身,身子骨也一日一日消沉下去。要不是他手握大权,早就叫人一脚踹下了台。
这几日荀喻的病越发严重,为了让荀喻安静修养,荀辜等人便让侍女仆从们都住到了外院。至于到底是为了他的身体还是别的,底下的人心里也自有一把算盘。
入睡前,荀喻强撑着见了城门郎。
烛光幽幽,照在他干瘪消瘦脸上,却照不到眼窝,只剩颧骨突兀暴出,活像被人剜去了眼睛。纵使城门郎见过不少世面,却也被这一副鬼相给吓出一身冷汗。
荀喻睁开眼,一束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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