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即将赴刑场的罪犯。
他小心翼翼瞅了瞅面前人,忐忑不安地给自己找补,“阿兄……她说,要让我立字据才肯让我带东西走……”
方怀之眼眸抬也未抬,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。
“她是看到你写的名字后,才反悔的。”
“是吧。”他挠挠后脑勺,不大确定。也许正如阿兄说的,他的脑袋只有在用刀的时候才能转得动。
“那,那我再去找一次。”他说着,就要推门而去。
“回来。”方怀之搁下笔,眼神在那帷帐的褶皱处微微扫过,“她已经来了。”
“已经……来了?”方怀暄茫然抬眸。
“行了。”方怀之将奏折扔到一边,揉了揉额角,“你回去吧,这几日不必来了。”
他呆了下,随后慢吞吞点点头。
屋内又只剩下方怀之一人,案上香炉不知何时点上了,轻烟如雾,薄如疏纱。
这烟的味道,也好生熟悉。
方怀之,他到底是谁。
愫愫闭了闭眼,手指死死按着房梁,压下心底那一阵突如其来的恍惚。
为何当初要强娶她,为何方家会有一座和她前世一模一样的院子,为何即使她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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