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去,又有一鬓角斑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,领着她们去传舍休息。一路上舟车劳顿,众人都已困乏难耐,一挨着床就睡了过去。
一夜好眠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,就听月家侍卫匆匆忙忙地上来禀告,说昨夜有狼闯入,不仅伤了两匹马,还衔走了行路所备的熟干肉。
月玲眉心微拢,在长廊下徘徊片刻,渐渐琢磨出几分不对劲。
这歧城到底也是个富庶之地,平日里往来车马,过路行人不在少数,狼怕人,该避着人走。况且此地地势平旷,四周无高山掩护,也并非狼群集之地。
“可有人受伤?”
“倒是没有,大家都在屋里睡着。看守的只是交班前去了趟茅房,哪知道遭了狼。”
“那便备好车马,我们继续走。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如今世道混乱,只要没有伤了她的人,一切都好说。
侍卫脸色瞬间难看,“坏就坏在这儿,在下刚去问了驿卒,前些日子这里刚来了一群打劫的,将这驿站里里外外搜刮得干干净净,别说是两匹马,就是半匹都找不出来。”
月玲声音提高几分,问道:“那歧城里头,可去打听过了?”
“在下刚派人去打听,人还未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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