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谋皮这么多年知道他太多底细,他要是坐上了那个位置,哪还会留他的命在?
现今之计,只能是一个跑字了。
下了决定之后,荀辜一刻不敢在都城多待,只带了几个信任的侍卫和傍身的钱银,趁着午夜南逃去了,唯独将军令落在了府里。
愫愫坐在太师椅上,端详着这枚令牌。
令牌较之前世要新许多,也不见那道剑痕。荀辜这个丞相没有白当,知道自己背不起这个亡国之将的罪名,便将这烫手山芋让给别人。
他既如此慷慨,她若不收,岂不是对不起他这番心意?
门外月玲拿着一叠地契走了进来,她在正对着愫愫的榻上坐下,笑道:“这些软骨头,半年前还说多少钱都不卖地,这会儿仗都还没有打到呢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”她顺势躺下,喜滋滋数着手里的一叠地契,只好便宜我咯。”
愫愫笑:“你就不怕都城有一天真的被攻破了?”
“这不还有你么?”她一只手撑在后颈,目光偏了偏,投向她,“这都城若连你都保不住,大周攻下江南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对了。”月玲忆起路上侍女告知她的事,从榻上坐起,“我的人在城里打听了一圈,没打听到任何有关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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