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谋杀的罪名。
她心里这般想着,手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,三两下解下他的外袍。正欲剥下他的中衣,却发现手心一片湿冷。
方才夜色之下看不清,待到火堆前才发觉他的外袍已经湿了个透彻。她心骤然一软,沈缱跟着她,是跟了多久……
恰逢她迟疑之时,沈缱有些窘迫地拉住外袍一角,温声道:“阿愫,我自己来。”
但他哪儿夺得过愫愫,她只劫住他的手,将那外袍随手抛在火堆旁架起的木枝上,又自顾自解起他的中衣,动作行云流水。
沈缱愣了一下,唇畔兀自扬起一抹浅笑,察觉到她的动作,他却又迟疑了,语气有些发涩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阿愫也是这般对别人吗?”
“是。”她回得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,“两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男人还难找么?“
当年离开得既然那般洒脱,如今何必来问。
赵愫愫嘴上糊弄但手上没糊弄,仔细拆着他的衣服。沈缱的中衣竟然打的是死结,难怪她解了半天还是解不开。她往后探了探摸出了寒霜剑打算给它割开。
她奈何不了沈缱,难道还奈何不了沈缱的衣服?
沈缱面露无奈。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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