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好又要被逼出病来。
窗外日光照了进来,斜斜打在帘帐上,在她掌心留下一片细密的温暖,她顺着日光望去,窗户不知何时开了一条小缝,不宽,却足以看见疏黄秋色中那一抹惹眼的翠青。
沈缱将这兰花搬到这里作何?
生病了便容易多想,愫愫盯着那兰花叶片瞅了半天。按理说沈缱昨日也淋了雨,他身子骨向来不好,竟也有气力动这兰花?
她本想叫来侍女问问,但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,正想着,手中的影子微微一动,叶片随即隐去,映出来人清隽的侧颜。
“阿愫,你醒了?”
愫愫嗯了声,带着重重的鼻音。
“你将花放在我窗前作何。”
“这里日光强些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莫名哀怨。
愫愫轻笑了声,明白他还心底还残存了些许郁闷。沈缱在她面前像只猫似的,大半时候总是温顺乖巧,但若不慎惹他恼了,那两爪子总是免不了的。他收了力道,因而抓人并不十分疼,反而让人有些心痒。
她想,这辈子大抵是要栽在沈缱身上了。
“你若是担心我将这兰花养死了,不如收回去自己养着。”说起来这盆兰花在朗州时一直归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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