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好像生怕她知道,连字条都放得格外隐晦。
“要自己养么?”
他含着几分被戳破面具的气恼,语气急迫道:“不要了。”
“那这些日子便劳烦你照看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回答得干脆。
沈缱以为是要让她病时陪着她的意思,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语气不显,唇角却偷偷扬了起来。
见他答应,愫愫满意躺下了,不枉她铺垫这么久。
沈缱啊沈缱,怎么一遇上我就变笨了呢?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愫愫想着这病虽不严重,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便开始做去朗州的打算。
不论如何,既然答应了谢去夷,她总归该走一趟。况且阿浮信里总催她回去,若是再不回,等相见时候又要同她置气。
这么多年了,阿浮还是小孩心性。
月玲也知晓此事,不过她想的更深一层。与其说是更深,不如说更像是对看愫愫好戏的兴趣。
“你家那位,不打算带着?”
愫愫喝了口茶,摇摇头,“不带了。”一路上舟车劳顿,何况现如今大诏并不太平,多少人盼着她死于非命。
“他身子弱,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