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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陛下,没呐,怪就怪在三个人都不见了!”
萧晋平喝茶的动作一顿,抬眼问:“赵愫愫也不见了?”
“听说是到山谷去了。”
她唇畔浅浅一笑,搁下茶杯往后一靠,“你说,上游的水何时才能下来?”
太监知道她的心思,狡黠一笑,“不出意外,半个时辰左右。”
“嗯,派几个人去山下找找,若死了,就将尸体带回来,若没死……”她笑了笑,吟吟一笑,“你可明白?”
“奴明白明白。可是……沈缱……”太监脸上露出犹疑之色,依他之见,方怀之失势之后,沈缱才是那个不好对付的。
“其余的人我不管,我只要赵愫愫。”沈缱不过是仗着赵愫愫的势而已,她若是不在了,沈缱又有何惧。
“奴明白了。”
“好了,既然明白了,那便下去吧。”她靠在龙椅上,揉了揉眉心。这几日太过劳心费神,日夜少眠,为着是赋税和练兵一事。
大诏国库亏空,好些年前便已经入不敷出,如今战事迭起,处处都要花钱。而月玲是赵愫愫的人,后者既死,前者便与她无甚瓜葛。何况她萧家的江山,受一个外人牵制国库财税未免太过荒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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