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只要面前有些许利益,立刻就会翻脸不认人,什么恩爱情深,什么死生契阔,都是假的。就算是暂且守住了本心,也不过是一时。不是用情太深,而是诱惑不够大罢了。
就算沈缱再清高又能如何,天下乌鸦一般黑,概莫能外。
只要她拿捏住了沈缱,赵愫愫还不是任她处置?想到这里,她顿时轻松了许多。
而被换作乌鸦的沈缱,今日弄脏了他的衣服。
自从上次将药方的事告诉愫愫之后,他行事就大胆了很多。以往总是藏在心里的话敢说了,不敢送的东西敢直接塞给她了,甚至连过去不敢闯的闺房也敢明目张胆闯了。
愫愫气得牙痒痒,却又奈何不了他。她瞪着门边那笑得温柔和煦的男人,憋了半天硬是没能说出一句重话。
唉,她平生没遇上过什么沟沟坎坎,结果一遇到沈缱就栽倒在他沟里,爬都爬不上来,大抵这就是命。
“阿愫,喝药了。”他手上端着药,半边身子抵着门。
“我方才已经喝了一口,不想喝了,太苦,要喝你喝。”愫愫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药那么苦,连闻着舌头都发麻,更何况还要将这一碗药都喝下肚,她毒都既然都解了,还喝药作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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